走了。
只是她做了之后,却又是回头了好几次,心里浮起无数疑惑,她思忖谢尧是生气了吗?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窝在侯府练武,没去找他看他……可他白天的时候还一切正常。
不对,白天的时候也冷,像是不欲和自己过多接触的样子。
江楼月心情有些忐忑。
她极不喜欢这种不确定,需要她来猜度他的心思。
……
关雎宫内殿,太医跪了一大片。
床榻上的云妃脸色惨白,额上沁着冷汗,不断地呼唤:“孩子……保孩子……”
皇帝紧紧抓着云妃的手:“卿儿,你放心,太医一定可以保住孩子的,一定可以。”
“孩子……”云妃断断续续,无神地重复着。
每一声都把皇帝的心紧紧的吊了起来。
侯在一旁的太医颤声说道:“皇上请移驾,让老臣来为娘娘针灸——”
皇帝十分不舍的甩袖出去。
院正赶紧跟上禀明:“皇上,娘娘这一胎受到撞击,恐怕是……恐怕是……”
房间内,隐约有云妃虚弱呼痛的声音传出来,皇帝只觉得心都被人攥了起来一样的疼,那带着杀气的视线又转向太医,“朕告诉你,保不住云妃的胎,朕诛你九族!”
太医浑身瘫软,颤声领了命令:“老臣领命。”
整个关雎宫内,人人自危。
贵夫人全部跪在殿内,张贵妃和云湘公主也跪在一旁,她们当时距离云妃最近,各个都有嫌疑。
李云廷神色冰冷的侯在殿外,皇帝一来便下令:“把所有伺候云妃的奴才全部押起来,你亲自去审问,一个都不
407、攀咬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