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病人还真是值,能日日见着你了。”
江楼月着实是没好气,白了他一眼,才说:“今日毒酒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谢尧总算收敛了神色,正经了几分,“我也不知那毒酒从何而来,但宫中想要我命又能把毒酒送到宴会,而且能精准无比的送到我手上的人,本就不多。”
……
广陵宫
云妃的胎保住了,为了让她能安静休息,事情移到了附近的广陵宫中处置。
此时太后和皇帝坐在主位上,张贵妃带着谢景亨立在一侧,云湘和几个牵扯到的人全部跪在正中间,云湘在经历了长时间喊冤,又被皇帝定罪之后,浑身已经彻底没了力气,却犹然祈求地看向太后:“母后,救救我、救救我……”
云湘是圣祖和嫔妃所生,并不算是身份贵重的公主,虽带着大长公主的名头,但其实并不受太后和皇帝喜欢,今日又捅破了天,太后岂会理她?
太后缓缓闭上眼睛,“你谋害皇嗣,要哀家如何救你?皇帝贬你为庶民,你便领旨谢恩吧。”
就在这时,常喜快步走了进来,声音之中还带着几分颤意:“回禀皇上,太后,那个为宸王殿下送酒的宫女已经招认了,说酒里的药是她下的。”
“岂有此理,人呢?哀家要亲自审问。”
“人已经撞柱身亡了。”常喜顿了顿,又说:“但她死前大喊,是长公主指使她的,禁卫军统领李大人协助老奴拿人,也亲耳听到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太后脸色骤然变了。
那方李云廷也随了进来,拱手说:“宫女死前的确高喊是长公主指使,而且说长公主以她的父母家人相威胁,她也是
414、赐婚圣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