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尧——”江楼月略有些急切地说:“这世上的事情变数太多,若不争,迂回的去刺激皇上,极有可能让他恼羞成怒,对我们狠下杀手!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以九宫做好万全准备,便是他真的想对我下杀手,也未必有那个机会。”
江楼月拔高了声音:“可是他在宫宴上就找到了机会!这次他还顾忌自己那可笑的名声,找了个替罪羔羊,装作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,下次呢?他是皇帝,他说是黑的没有人敢说是白的,只要他对你有了杀心——”
“……那我若争,你呢?”
“我自然帮你。”江楼月几乎没有任何迟疑,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这辈子,都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“侯爷呢,你姐姐呢?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静默片刻,“我暂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,但你不能是这个想法,这个想法很危险。”
她知道父亲忠诚,但若天下大乱,势力纷乱,谢尧未必没有一争的机会,武安侯也不是古板迂腐之人,那时候的情况,如今又能说的准吗?
谢尧沉默半晌,修长的指尖拨动着江楼月额角的几处碎发,认真说道:“那我们就好好商量,可好?”
江楼月松了口气:“自然是要好好商量的,还有你的身体,也得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,能够彻底治愈。”谢尧的寒疾前世用蛊王是治好了的,但今生那蛊王却用到了王氏身上,如今还让谢尧蛊上加蛊。
江楼月拧起了柳眉,心中忽然十分复杂。自己说要弥补他,可从头至尾……似乎根本没有弥补到什么,反倒让他因为自己越发的多灾多桀。
谢尧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,轻声责备:
419、长长久久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