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尝不懂?
只是她与江楼月之间的事情,又哪里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……江逸雪那件事情,一开始她的确被蒙住了心肺,只觉得江楼月赶尽杀绝,可是后来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,她回想过去,才意识到这些年来,她的心全偏向江逸雪,因为江逸雪更软弱,更可怜,更值得同情。
可这不是她理所当然忽略自己亲生女儿感受的理由,她做错了,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。
所以她不敢回侯府的书信,更不敢询问侯府和女儿的任何情况,她缩在王家的这个院子里,就如同乌龟缩回了自己的壳中,寄望着来逃避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。
可是父亲母亲的倾心照顾,兄长的百倍疼惜却一遍一遍提醒她,如何去做一个长辈,如何去疼惜家人,而她作为一个母亲,她到底又有多糟糕。
她欠别人的便是她欠别人的,理当她自己去还,为什么要逼迫女儿为她还?
她不配成为一个母亲。
王氏心里发涩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夫人!”桑嬷嬷赶紧上前来,“您——”就着床边烛台上昏黄的灯光,桑嬷嬷看到王氏眼角有泪痕,顿时一怔。
自从出了京城,王氏从未这样过。
王氏缓缓闭上眼睛,什么都没说,伺候她多年的桑嬷嬷却心知肚明,以前逸雪小姐是王氏的心病,如今随着江逸雪的死去,那些心病淡了,江楼月又成了她新的心病。
桑嬷嬷暗暗叹了口气,想说点什么安慰她,“夫人……方才下人说,瞧见二小姐去见那位宋先生了,想来是二小姐关心您的病情,所以才这么晚还去过问。”
“是吗?”王氏眼眸之中似
445、不配做母亲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