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容色淡淡,周身透着清冷,感觉让人不太好靠近。
王泽便也只能言尽于此。
他也觉得,自己这个表妹和传言之中根本一点也不像,永远这么清冷淡漠,满身都带着疏离和愁绪,没有十几岁小姑娘应该有的天性和活泼。
也不知道她松懈下来,会是什么样子?
王泽有些好奇。
江楼月心都在凝玉床上,与王泽分开之后便回到了月牙楼,传宫五前来:“你去查一查,看看曾太夫人的葬墓在何处。”
“凝玉床在曾太夫人的墓中?”宫五诧异。
江楼月点点头:“王泽说的。他是王家下一任的继承人,一向稳重,自然也不可能随口胡说。”
宫五高兴之中,又带着几分迟疑:“那岂不是要开墓穴……”
“想要取出凝玉床来,势必就要开墓穴。”江楼月唇瓣微微命了一抿,清冷地眼底带起一丝坚定,“大逆不道就大逆不道吧……”
这世上的有些事情,本就难以预料,更难抉择。
她不开墓穴拿凝玉床,谢尧就得死。
她还能怎么办?
给她的也不过只有这一条路而已。
宫五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楼月,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,从未想过,她能为公子做到这个份上,甚至连犹豫都没有。
半晌,宫五问:“小姐是打算,我们自己暗中动手?”
江楼月静默了,隔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你先去把地方寻好,开墓穴事关重大,没有万全的准备和把握,我们也不能贸然动手,我会找宋先生,先想个迂回的方法,若那方法有用,或许,不用我们亲自动手
447、道义上的关切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