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江楼月诧异地看向武安侯:“你这是自卑了?”
“……”武安侯瞪她一眼,“老子需要自卑吗?老子的功勋全是自己亲自挣来的,难道不比他们祖上庇佑显得更有能耐?!”
江楼月低声笑:“那你长吁短叹什么,别人能耐,是祖上的阴德,你能耐,是你自己的本事,以后你的子孙也要仰仗你的阴德,多厉害?”
武安侯骂道:“你这丫头,嘴巴如此毒辣。”
江楼月笑笑:“我这不是想着开解爹爹一番吗,免得爹爹进了死胡同,心情不好啊。”
武安侯没好气道:“老子不需要你开——”
“嘘。”江楼月在唇边竖起了指头,朝着武安侯背后瞟了一眼。
武安侯眼神扫过,却是一队婢女拿着东西过来。
江楼月说道:“爹爹不可以如此粗鲁,这毕竟是在王家,不能给自己掉了脸面,嗯?”
“……”武安侯脸色微黑,被堵了个没话说,略有些不耐地拧了拧江楼月的耳朵,下手很轻,“快去睡觉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江楼月冲着父亲曲了曲膝:“爹爹也晚安。”
见江楼月走出两步,武安侯又说:“你……你若真和你母亲和解了,这些时日便多来陪陪你母亲吧。”
“明白的。”江楼月笑着说罢,转身往月牙楼去了。
随着离月牙楼越来越近,江楼月脸上的笑意越发淡薄,直至进到屋内之后,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江星月得知了王氏那边的事情,想问江楼月两句,见她把门关上,也怕影响她的心情,嘀咕了一声“奇怪”走开了。
江楼月坐在窗边,
454、一切都是为了凝玉床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