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了。”
“那、那王泽——”
“当时恰逢星月姑娘带人前去寻找,王公子没事,星月姑娘受了点轻伤。”宫五低头说:“这件事情发生在汾阳城郊的密林之中,但城中一切如常,想来是王家封锁了消息。”
江楼月心情沉重,若莫言当时早走片刻,江星月迟到片刻,王泽便死了!到时候她和谢尧如何说的清楚,以后又如何面对王家。
可是王家远离京城,为什么还有人要将心思动到这里来?
莫非又是为了侯府的势力。
此时想想,江楼月背脊发冷。
“别怕。”谢尧扶上江楼月的肩膀,“我已经派出人去,追查那一群刺客的下落,至于王家,他们在汾阳百余年,树大根盘,也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了的。”
“嗯。”
江楼月重重点头,如今之计,谢尧的身体为重,等解决了他身上的南桑蛊,到时候她们再好好想办法……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人。
当天晚上,江楼月和谢尧便去见了千机老人,询问凝玉床的用法。
千机老人慢吞吞地说:“急什么,时辰到了,老夫自然告诉你们。”
“什么时候时辰到?”江楼月问。
“月圆之夜。”千机老人说:“这小子体内的寒蛊,我之所以一直没彻底逼出,是因为寒蛊一除,他就要受情蛊折磨,如今凝玉床到了,你这个活药引也在,只要在月圆之夜用上凝玉床,他睡个几日醒来,便能生龙活虎了,你这丫头就放心吧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老夫骗你做什么?让你再拿荷包来威胁老夫不成?”千机老人没好气地说:“你可把老夫的
472、给他治病,你可能会后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