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找到人的时候,宫五才发现江楼月浑身发烫,人像个火炉一样。
他不敢耽搁,带着江楼月往回走,可巧和武安侯夫妇撞上了。
这便立即找了个就近的城镇来求医。
武安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多亏了你……”
“两年前公子让我照顾小姐,小姐便是我的主子了,侯爷不必说这个,她现在情况很不好……”
“本侯知道,马上启程。”
为着江楼月的病情,一路上车马奔行的很快,便是如此,王氏依然催促:“再快点。”
武安侯知她担心,他自己又何尝不担心女儿,便嘱咐加快进程,日夜兼程的赶回汾阳,原本要用三天时间,硬是压缩到了一日半。
下车的时候,王婵的脸色比面粉还白,一下去就呕出了好几口酸水。
“夫人——”武安侯担忧地上前。
“我没事。”王婵摇头,“快带楼儿……进去。”
“江护。”武安侯招呼一声,江护立即上前,和从门内迎出来的婢女去扶持王氏。
武安侯转身,从马车内把江楼月抱了出来,快步入府。
王泽听闻消息赶来,也是和武安侯迎面碰了个正着,瞧见江楼月那副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立即吩咐人准备药材和热水,并且派人快速去请宋先生到月牙楼候着。
到了月牙楼,武安侯把江楼月放回了床榻上,便将位置让给宋先生。
江楼月躺在那儿,气息微弱,真是仿佛死了一般。
宋先生为她诊治,眉头拧的死紧,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武安侯问:“情况怎么样?”
478、高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