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婵受宠若惊,她心里有股冲动,忍不住问道:“你、你是原谅我了吗楼儿?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静默了一下,转身面对王氏,认真地说:“从小到大,母亲总是柔柔弱弱的,见着父亲受伤,母亲止不住的流泪,见着我与姐姐被父亲责罚,母亲那么担心,母亲就是多愁善感的人,你对身边的人都是一样关心的,江逸雪更可怜,更凄惨,所以母亲也更关心她,我都理解,其实我一直并不曾怎么怪过母亲,只是那时候母亲说的话太决绝了,为了江逸雪,您可以不要我这个女儿——”
“我那是气坏了。”王婵急忙说:“我不知道她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她派人告诉我,你、你背地里做了许多伤害她的事情,她死在天牢也是被、被那些畜生……他们言之凿凿,全都指向你,我便也慌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楼月轻轻笑了一下,她扶着王婵大家肩膀,靠在她肩头,“是他们利用母亲的善良,让我们反目。”
王婵忽然泪如雨下,不断摇头:“是母亲太笨了……”她被自己的愧疚蒙了眼睛,她忘记了,除了是王凝儿的姐妹,是江逸雪的姨母,她还是星月和楼月的母亲。
她们两个还那么小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?”不远处,江星月姗姗来迟,错愕地看着这母女俩的样子,迟疑地说:“抱头……痛哭?”
王婵抹了眼泪,“胡说,娘这是喜极而泣。”
“哎呀,娘流起眼泪来真是我见犹怜。”江星月说着,捏了袖角给王婵擦泪,豪气地把江楼月和王婵全部揽了过去,一左一右让她们靠在自己的肩膀,“这样才好嘛,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。”
王婵破涕为笑,起了
483、柔然窥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