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伤痕,他心里堵的异常难受,只觉得呼吸都开始困难了。
捏着江楼月下颌的那只手,硬生生是使不出一点力气来。
此刻,他既恨江楼月的平静,又恨自己的无能。
这两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交汇又冲撞,他自我厌弃地闭了闭眼,甩手丢开了她,跃上马车,绝尘而去。
江楼月茫茫然看着那马车的背影。
许久,她面无表情垂下眼眸,走向不远处的王泽:“表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王泽满面担忧:“你……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没事吧。”江楼月冲王泽露出一个清淡的笑容来,声音低哑:“我挺好的。”
能有什么事?
王泽欲言又止,却也知道,如今去追问宸王之事,无疑是在江楼月的伤口上撒盐罢了。他心中轻轻叹息一声,不说半句,随着江楼月往侯府去了。
这是王泽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远行,第一次来京城,第一次入侯府。
江楼月带他进去之后,立即招来管事,认真安排一切。
侯府之中有专门客居的院落,便选了最大的那一间给江王泽。
江楼月笑道:“侯府怕是没有王家那么财大气粗,这院落,肯定也是没有表哥在汾阳那里那么舒服自在的,表哥别嫌弃才是。”
“怎么会?表妹的安排很好。”
两人简单寒暄几句,王泽看出江楼月兴致不高,便说:“这一路上也着实是累了,我想……暂且休息一下。”
江楼月点点头:“好,那我就打扰表哥了。”
话落,江楼月离开了客院。
王泽瞧着她略有些萧索的背影,
488、我很好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