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也越发无情。
“这么晚来,自荐枕席?”他冰冷地讽笑,毫不顾忌还没有离开的祝家姐妹,以及没关上的房门外金伯和其余护卫的眼神,手直接扯上她襦裙胸前的带子,并且是已江楼月无法反应的速度直接把手伸了进去。
江楼月周身僵硬如石。
外面的金伯也呆住了。
还好他反应迅速,立即将祝家姐妹带走,并且关上了房门,心里是一万个为什么,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为什么公子对江楼月成了这样?
谢尧说:“如今谢流云都不知道去哪儿了,你这么下本钱,值得吗?”
江楼月呆滞的无法反应,她感觉到他的脸也埋在了她的颈间,唇瓣轻轻游移,从脖子到锁骨,又游移到了光滑的肩膀。
她半晌才找回声音:“我不是为了他——”
“那是为了谁?”谢尧用最温柔的声音,说着最伤人的话:“你这种喜欢银货两讫,凡事都计划的清清楚楚的人,不是为了别人,会靠近我半分?这次……是为了侯府,为了你的父母,你的姐姐?还是你的表哥?嗯?”
不管以前还是现在,这些人,每一个似乎都比他重要。
侯府陷落,她依恋谢流云的柔情,她姐姐出事,她千里奔袭,外祖家覆灭,她追杀柔然三千里,只有他,什么都不是。
他顶着她夫君的名号,却分院别居,在那些他被明枪暗箭算计的时候,她的心全在别人身上。
凝玉床三日,他把那些未知的前世看了个清清楚楚——她从来不关心他的死活,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过他。
永远是他在追随。
他放下所有,没
493、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