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宋先生缓缓说:“或许……是心病。”
谢尧僵硬地看着宋先生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心病的意思就是,公子可能心里有一些过不去的事情……”瞧着谢尧骤然阴冷的眼神,宋先生的话戛然而止,“只能心药医。”
谢尧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,长久的失眠,前世的记忆都在折磨着他,让他的脾气越发暴躁乖戾,此时听着宋先生这般荒谬的言论,他更是怒不可抑,“出去,全部!”
金伯知晓他的脾气,不敢逗留,立即带着宋先生离开了厢房。
谢尧拉来所有的被子把自己裹住,可那种冷,不是室内的温度降低,而是他心里的冷,这些被子,起不到任何作用,盖多少他都冷的浑身发颤。
这两个月以来,唯一一次让他觉得不那么冷,竟然是方才靠近江楼月身边的时候。
江楼月……
江楼月。
他真的好冷,冷的无法忍受。
他闭上眼睛,默默念着这个名字,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,想着她方才靠近自己时候的温度,想着,以前许多次她凑到自己身边,一声声唤他。
阿尧。
阿尧。
阿尧。
他心里的冷,奇异的开始消散,竟然就在这一声声虚幻又似真实的呼唤里,睡着了。
这一夜,他难得好眠,当天明翻身而起的时候,他怔怔地看着一室的晨辉,甚至都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。
明明……被那样对待过,却还要受她如此影响。
他自我厌弃的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把关于她的所有全部从脑海之中赶走,冷冷召唤:“来人。”
494、可笑又可怜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