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宸王!”傅南擎脸色阴冷:“我等聚在账中,是来议胡八重之死,你不要扯开话题!”
“不错——”胡九英满脸愤慨:“我八哥被江楼月杀了,偏偏有人徇私护短,只轻飘飘的罚了江楼月八十杖便了事,如今兄弟们愤怒不满,这才多说了几句,宸王殿下传召所有将领前来,不也是为了这件事情吗?我八哥虽脾气不好,说话直了些,却也在营中拼死征战十余年,为保家卫国,身上留下无数道伤口,如今被人说杀就杀,半点交代都没有——宸王殿下既然要议,那就给大家一个交代!”
话音落,胡九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声音发涩:“倒是忘了,江楼月是宸王殿下未婚的妻子,以末将看,宸王殿下不是来议这件事,也是和元帅一样,想护短吧?人不都已经让宸王殿下带走了吗?还专门叫所有将领来中军帐议,难不成是要专门与大家强调,江楼月在营中是个多么特殊的存在?”
他说话尖酸,几句话过去,武安侯和谢尧都成了毫无底线的护短之徒。
而事实上,谢尧和武安侯今日所为,的确就是这样的人。
傅南擎眼底冷笑。
本来对江楼月从轻处罚,武安侯就威信大减,若再此时谢尧还盲目护短,这个本来就没多少实权的监军也就名存实亡了,以后,营中不会再有任何人听他们二人的。
守备军中虽有些武安侯的旧部,但多年过去,军中将领也有调动,这些守备军中领武职的人,也并非全是武安侯的人。
一时间,便都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杀了个将领,随便处置了一下就了事,还招呼所有将领到中军帐来,元帅和监军合起伙来护短,这不胡
516、偷盗粮草1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