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想问他与江楼月之间的情况,却终究又没开口。
谢尧,比他想象的更有主见,也更有能力。
至少今日粮草之事,他是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“人证物证”做的这么充分。
那么,女儿和谢尧之间的事情,不管是询问还是插手,都是没有用的。
武安侯深深吸了口气,眼神在最短的时间内变沉变稳。
再有三日就要到了泸州地界,三军不可能为了江楼月在此处停留,战事一触即发,一刻都不能耽搁。
……
谢尧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内。
江楼月浑身是伤,疼的满身都是冒汗,那些汗水渗出来之后有的朝着伤口的位置划了过去,让她越发疼的脸色发白。
她没有带婢女出来,此时便是莫宇守在不远处。
但到底男女授受不亲,江楼月还是谢尧的未婚妻子,莫宇哪敢上前?
见着谢尧前来,莫宇着实松了口气,立即说道:“小姐好像一直在喊疼,宋先生的药还没熬好——”
“去看看。”谢尧压抑着声音里的情绪吩咐。
“是!”莫宇赶紧离开了。
谢尧已经飘然到了床边去,检查了下她的情况,却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势,呼吸再次沉重起来,面对这样的伤势,他无从下手,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,但坐在此处一动不动,他又觉得浑身如针扎一样的疼。
他扶起江楼月的肩膀,把她移动到了自己的膝上。
宋先生说过,内力可护心脉,护了心脉,她、她应当能舒服一些吧。
片刻后,宋先生来了,手上还端着药。
518、我混蛋,我骗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