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走了进来。
江楼月僵了僵。
瞧瞧她都在干什么?都说了什么?
这两个婢女不知道在门外站了多久,都听了去吧?别看她们现在样子恭敬,但两人眼角眉梢间带着的笑意却还是那么明显。
江楼月自我厌弃地深吸口气,一头扎到谢尧怀中去,闷闷地说:“反正你要说话算数,你要敢不算数,我可是要打人的。”
谢尧笑着,似乎是应了一声,又似乎是没有。
婢女们把衣服和洗漱的水放下,侯在床边等着。
谢尧说:“下去吧。”
两个婢女欠身退下。
谢尧推了推江楼月的肩膀,“松开,起床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有些不情愿,倒也没赖着,把他松开了。
谢尧翻身而起,亲力亲为的洗漱罢,用另外一旁干净的温水浸了帕子,拧干,坐回床边给江楼月擦脸。
江楼月拽着他的衣摆,眼睛控制不住地落在他的脸上,“你是不是又要出去……你最近都在忙什么?”
谢尧又给她擦了擦手,才说:“先说说,你为什么喝酒?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当然不能说是为了壮胆,索性见话已经说到这儿了,便幽怨地看着他:“从我醒了,你就没来看过我,我以为你走了呢,心里难受,就……喝了……”
“难受,所以喝酒,还喝了三次?”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。”谢尧眼神幽深:“真是以为我走了,难受的喝酒?”
他的眼睛,明明很温柔,却又很锐利。
“其实……”江楼月心虚地咬了咬
525、去花楼了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