讯,这么巧这个时候宁州又出现这样的人,不值得怀疑吗?”
“那个秦朝云也很古怪。”江楼月沉吟片刻,“也不知道泸州那边的战事怎嘛用了,我们得尽快赶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谢尧应了一声。
江楼月又问:“你最近见宁丰城,只是为了云离的事情吗?”
“还为粮草。”谢尧缓缓说:“军中粮草太少,只够半年之用,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了,和柔然人交锋,必定是持久战,谁的粮草更充足,谁就占据先机。”
“那粮官刘章是你的人吗?”江楼月问。
“嗯。”谢尧点点头,“只是粮官不能制造粮草,营中还有傅南擎,他与咱们不是一条心的,多筹备些粮草总不会有错。”
江楼月有些自责:“如果我不杀胡八重,或许形势不会这么紧张。”
胡八重的事情,她现在已经知道了,按照偷盗粮草处理了。
但胡八重毕竟是朝廷的武将,这件事情在军中影响很大,大家对粮草的事情也更加紧张,粮草不够,军心不稳。
谢尧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就算你那日不杀他,他和傅南擎也势必要对你我动手,你忘了那忽然出现,来行刺我的匪宼了吗?咱们这位皇上,不想我活着回去呢。”
“记得!”江楼月神色转沉,“一次一次又一次,我爹爹就是给他打了太多的胜仗,把边关给他守的太稳,让他还有心思算计这个谋害那个!”
谢尧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我不想退守卞南。”
“你——”江楼月一怔。
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起这件事。
江楼月回神,“你应该
533、自有主意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