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心思,就会只忠于自己的心思,谁也插不进来。”
谢尧如何不知道?
前世她喜欢谢流云,其实谢流云也何曾给过她多少柔情?
但她那么轴,竟然真是一条道走到黑。
有次她心伤醉酒,自己撑着她的酒意哄她,问她到底喜欢谢流云什么。
酒气上了头,她眼睛半眯着,喃喃与他说:“不知道啊……因为一早就喜欢,所以要一直喜欢下去……”
那时候她的表情那么茫然,茫然的让他心碎。
他忽然就明白,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机会了。
此时想起以前重重,依然觉得心痛,却不单单只是为了他自己,更心疼她以前所遭受的苦难。
前世他苦,她亦苦。
谢尧把手略略收紧,还好,如今他们又有一次机会。
“哎,你这么好……”江楼月喃喃说着,“也不知道除了这次的傅南香,还有没有别人惦记……”
谢尧失笑道:“不然你做个牌子挂我身上好了。”
“牌子?”江楼月错愕地抬头看他。
谢尧说:“就写,江楼月所有物,闲人不得觊觎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讪讪,闹了个不好意思,嘀咕道:“我又不是疯了……”
她从谢尧怀中缩了出来,“好了好了,我们不说这个了,我来找你是为了骑兵那件事情,我挑了一些战甲,做了一些细节,你也帮我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谢尧自然是有求必应的,两人便坐在账内的桌前。
江楼月拿出自己带来的东西,与谢尧商议起来。
战马如今是最关键的,谢
547、心如野火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