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辛罗依,柔然人自己内部便要起火。”
谢尧又说:“谢流云身为庆国的亲王,对咱们的作战方法和心思十分了解,他从中作梗,才让这一仗这么难打。”
“那个哈莫那倒不是个蠢人,如果知道谢流云的身份,必定容不下他……”
“只要没了谢流云作梗,柔然人有勇无谋,我们会比较容易退敌。”
武安侯又是沉默。
江楼月迟疑地说道:“爹,你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武安侯没好气的白了江楼月一眼,“老子要是不信你,在这跟你废话?”
“爹爹既然信我们,那为何……”这么个表情?
武安侯皱紧眉头:……
他是郁闷,这两个知道这么多,现在才告诉他。
也郁闷……两个小的洞察了这么多的先机,自己这个老的反倒有点迟钝。
难道是人上了年纪,没有以前那么敏锐了吗?
谢尧声音温和,“侯爷是不是不舒服?不如请军医官前来瞧瞧?”
“……”武安侯瞪了谢尧一眼,“你少说两句话,本侯可能会比较舒服。”
“哦?”谢尧挑眉,微微笑道:“明白了。”
然后便含着笑意闭了嘴,不说话了。
江楼月一头雾水,少见的不能理解武安侯此时这一波反应是为何。
能想到办法破柔然人,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
“放傅南香的事情交给你们去办吧。”武安侯忽然说:“这里的战事已经拖的太久,我们迫切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军心,这件事要办好。”
江楼月说道:“肯定
582、少说两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