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低头,吮上那些泪花,哑声说道:“小哭包……不许哭!”
他哪儿能见得她掉一滴泪。
罗风和蔡威对视一眼,默默带着人走远了一点。
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听的了。
江楼月把他抱住,吸着鼻子说:“你以为我爱哭……我不想哭!”
她是个流血不流泪的性子。
前世流的最多的泪在水牢,是愧疚和悔恨,今生的泪水更是全都因为他。
他就是惹自己哭的罪魁祸首!
谢尧说:“不想哭就忍着点。”
她闷闷地埋在他胸前不说话。
谢尧却在这时,又恶劣地说:“忍着,留到床上哭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缓缓抬头,直接给气的没话了,半晌才说道:“要不要脸,你就一混蛋——”
她切齿说着,眼眶里的湿气也瞬间消失,用力去推谢尧。
“你啊……”谢尧一如往常岿然不动,低头去寻她的唇:“可不就喜欢混蛋吗?”
江楼月用力推他,才不可能让他得逞。
不远处,蔡威和罗风说不好奇是假的,但都背脊挺拔没有转头。
风中似乎传来谢尧的轻笑声。
“别躲,让我亲一下。”
“你走开——”
“不让亲我生气了。”
“气不死你!”
“真该留在宁州拜个堂啊,看看谁先气死。”
回应这声调侃的,是谢尧自己的一声痛呼。
马蹄踢踏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蔡威和罗风还没回过头,就见江楼月策马奔了出去。
谢尧一人站在原
611、忍着别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