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甲,他那把剑也不是什么好剑,皮肉伤。”
要是一把宝剑,那一剑下去,这条命真没了。
江楼月皱着眉头:“秦朝云和于寿是师兄弟,这两个人师出何处?竟然这般厉害!”
这么厉害的两个人,竟然都对谢流云忠心耿耿。
江承乾见她神色如常,那点儿不好意思自然而然就散了几分,沉思片刻,说道:“于寿当初入禁军的时候,侯爷曾查过他的身世背景,只知道他父母双亡,祖籍是在晋西一带,跟着师傅从小习武。”
顿了顿,江承乾又说:“他的背景很干净。”
因为背景干净,人又有能力,且当时他的表现的确忠诚,武安侯觉得是个人才,这才请了太傅做保,介绍于寿入禁军。
江楼月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你好好养着,最近骑兵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承庆吧,等你伤好了再来。”
“是!”
江楼月吩咐医官好好照看他的伤势,离开之后,去找了宋先生,要了一些治疗刀剑伤势的好药,又吩咐人送了过去。
这一番折腾,天都亮了。
“小姐,殿下请您过去用早膳。”水云找到了她,行礼说道。
“好。”江楼月点点头,迈步往谢尧账中走。
进去的时候,饭菜已经摆好。
谢尧穿着一身玄青色的交领锦袍,坐在书案前写信。
京中的消息都是送到此处来,但他前往宁州一个月,也便落下了几封信没来得及看。
“先坐。”谢尧抬眸看她一眼,面含微笑,又复低头:“等我片刻。”
“嗯。”
江楼月坐到了羊毛地毯上去,
616、宁丰城和红鸾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