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干净的跟新的一样。
谢尧的手指从她长发之间穿过,慢慢帮她顺着发,微笑说道:“你这头发没怎么养过,却也这般黑亮好看。”
“嗯……”江楼月应了一声,手指绕着穗子,眼皮有点沉。
谢尧也察觉到她呼吸渐沉,便没有说话,轻轻为她顺发。
片刻后,江楼月沉沉睡了过去。
训练,还是很累人的。
谢尧拉了裘皮的锦被过来,把江楼月盖好,又不厌其烦地用手指顺着那一头乌黑长发。
直到头发全干了,谢尧才随手编了一个松散的发辫,把江楼月移到了床榻上去。
轻微的搬动,让睡梦中的江楼月蹙了蹙眉毛,有片刻清醒:“阿尧,你去哪?”
“哪儿也不去,陪你。”
谢尧上了床榻。
江楼月“哦”了一声,凑到了谢尧跟前去,眼皮再也抬不动,睡了过去。
……
这一觉睡得深沉,三更刚过,江楼月便翻身而起,越过谢尧下床穿戴。
谢尧也起了身:“你这起床的时辰,掐着点儿一样。”
“最近都这样,习惯了。”
江楼月微笑着,穿好束袖束腰的劲装。
谢尧上前帮她戴软甲,眼底含着心疼。
江楼月捧着他的脸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“你好好睡啊,我去折腾那帮不成器的!”
选出的那些骑兵,有些身体素质不错的,但有一部分人还是太差,必须加紧训练,才能派上大用场。
江楼月自己不觉得疲惫。
带兵打仗本来就要身先士卒,只有你能身先士卒,你才能
619、味道真好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