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便就这么继续过。
江楼月每日忙于骑兵训练,并未再过问宁玉蓉的事情。
那件事情,与她现在要做的事情来说,只是小事一桩。
谢尧每日针灸,排除赤蝎的毒素。
宁州刺史倒是又送了两封书信过来,都是道歉的书信,这次还马后炮的送上了赤蝎的解药。
自然都被谢尧无视了。
……
流民所里,那被王泽救回来的少女昏昏沉沉了六日,总算醒了过来。
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所处的环境,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。
她乘乱从宁州府跑出来后,花了大量银子,坐了一辆马车,当时只想着逃离宁州,都不知道自己坐的车是往何处去的。
那车漏风。
她身娇体弱,一路吹风过来,下车的时候人已经病歪歪的。
进了城之后,她本想找个地方看看病,但却被抢粥喝的流民给冲到了人流里。
然后就有人抢她的东西。
东西!
她忽然反应过来,翻起身子,快速在身边翻找。
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,笑眯眯地说:“哎呦小姑娘,你醒了?”
“我的东西——”她风寒还没好,声音嘶哑难听:“我的东西呢!”
“在这儿。”妇人把一只小包袱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出来,“你来的时候只有这些东西,都在这儿了,你瞧瞧。”
她快速打开包袱,眼睛根本就没在银子和发钗上停留,直接落与玉佩之上,并且迅速把玉佩拿起来,激动的热泪盈眶。
还在,还在!
妇人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621、流民所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