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穿。”
明明他们已经很亲密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,看谢尧这样,她竟然还会觉得羞涩难当。
“别动。”谢尧不松手,固执而坚定地把鞋袜给她套好,也不由得她下床走动,就那么一弯身,抱起江楼月往外走。
江楼月默了默:“我又不是废了,要你把我搬来搬去。”
谢尧淡淡道:“我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江楼月无言以对,心里却说:我也喜欢。
谢尧吩咐人准备了饭菜,等江楼月洗漱过了,两人才在外面坐下。
谢尧默默看着江楼月吃东西,偶尔给她盛汤布菜。
等吃饱喝足,江楼月感慨道:“我忽然……觉得自己现在很是矫情。”
“嗯?”谢尧挑眉看她,“怎么?”
“你看,我行军的时候,不眠不休不吃不喝,完全没感觉,但一看到你,我似乎就变得娇气起来。”
明明没见他之前,自己还在计算神机营和骑兵的战力能不能和京城的御林军抗衡,计算如何围城。
甚至计算如何逼宫。
她不累也不饿,精神百倍。
可谢尧一到,她所有紧绷的情绪全部消失,忽然就又饿又困起来。
谢尧低笑:“这是好事。”
证明他能让她安心,给她安全感,多好?
江楼月也笑,不过很快便笑意微敛,认真问道:“阿尧,现在宫里什么情况了?”
“皇上病重。”谢尧言简意赅,“我已经调神机营前来,一旦皇上驾崩,立即发难。”
江楼月却又蹙眉:“城中有五万禁军,城防还有三万御林军,如果
649、好楼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