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否则便七窍流血而死,小姐的症状,就是毒发之兆,如今只剩不到两天了。”
谢尧闭了闭眼,当机立断:“马上回京!”
“那我们呢?”罗风脸上一片惊骇:“我们一起回京?!”
“对。”谢尧抱起江楼月便往外走,“你们直接进城!”
谢尧抱着江楼月上了马车,一路之上,都将她安顿在自己的怀中。
她的鼻孔里,隔一个时辰便要流一次血。
他们从丽水军营出发的时候,那血尚且是殷红的,但随着时间越久,那血逐渐变成了黑红。
谢尧不厌其烦地给她擦拭着那些血渍,他手有些抖,脸色也逐渐发白。
江楼月的血,在他玄黑色的衣袖之上落下无数看不见的痕迹。
鲜血的气息,充斥在马车的车厢之内。
谢尧紧紧抱着江楼月,脸颊贴着她的脸颊,眼底浮现些许润意。
两世浮沉,他第一次,如此恐惧。
他喃喃说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,一定。”
马车一路狂奔,终于到了京城。
谢尧下了马车之后,把江楼月交于罗风,“带她回侯府,你们占据侯府附近所有街巷,团团守卫,护她安全,我去去就来。”
“是!”罗风沉声应了,把江楼月接过。
谢尧翻身上了血月,策马奔驰向皇宫而去。
此时已经快要子时。
夜色暗沉,天空乌压压一片黑,没有月亮。
皇宫还在控制之中。
谢尧直接策马从正德门入,一路到了寿康宫前翻身而下。
此时的寿康宫里,昏黄的
654、为一人祭山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