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行朝着山上走。
江承庆一边走一边问:“将军,这地方你来过吗?怎么瞧着轻车熟路的。”
“一年多前来过吧。”江楼月微蹙着眉头,看着周围杂草存生,颇有感触。
当时离开的时候,千机老人已经不在了,如今看着这情况,想必也没回来。
那老头……也不知道去哪儿了?
江楼月默默垂了垂眼眸,心底也不过这么一想,便把这点小事抛之脑后,毕竟,她上山来不是为了怀旧。
江承庆“哦”了一声,便没多问,走在前面,带着几个亲兵劈开杂草,拨拉出一条路来。
江楼月上次来云宿山,是为谢尧治病。
山上也只待过那破道观,还去过密林通道和寒潭,别的地方却是没去过的。
这次上山是为勘探地形,因此看的十分仔细。
云宿山峰岭峻秀,但山势比孤山要低缓一点,两山之间是一条山坳,山坳中有一条河。
这条河贯穿整个信阳五州,是信阳水脉之所在。
前世张相拥立谢景晗为睿帝,便和信阳侯联合一处,遥望京师。
江楼月为谢流云追剿他们。
张相奸诈,避不应战,两方人马竟然对峙了数月有余。
军中也开始粮草吃紧,士气涣散。
就在那种焦灼的时刻,谢流云派人送来密旨,在河水之中做手脚。
来人还带了许多的药粉,说是特制的软骨之药,可使人浑身无力,但不会伤及身体。
到时候信阳士兵饮下这些水,必定毫无战斗力,他们再强攻,胜算会非常大。
江楼月信以为真,便将那些药
669、跪下叩头,恕你无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