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了?”
“罗风亲自过去,应当已经控制住了。”江承乾说道。
“嗯”江楼月点点头,“你先在此处轻点俘虏,清算一下伤亡情况,我去一趟信阳侯府。”
“得令!”
信阳侯府就在这秦州城内,江楼月带了一队亲兵策马入城。
街道上一片空寂。
百姓们不知发生何事,只是明白,战事来了。
一夜之间,不知名的队伍冲入秦州将城防控制住,连信阳侯府也被团团包围。
没有人敢出门,所有人全部待在家中,顺着门窗的缝隙窥探外面的情况。
不多时,江楼月勒住马缰,抬眸看着那高耸的牌楼上几个大字——信阳侯府,缓缓吸了口气。
前世赶来之时,这信阳侯府也已经死伤无数。
而那些活着的人,用最恶毒的言语,诅咒江楼月不得好死。
然后她真的不得好死了。
前世重重,已如过眼云烟,就像是大梦一场,如今她已经分不清是真还是幻了。
江楼月扯了扯唇角,一跃下马。
罗风已经收到消息,快步迎了上来:“将军!”
此时江楼月那身金丝兽皮软甲上,也全是血迹,原本整齐的英雄髻已经有些许散乱,发丝浮动。
罗风视线扫过,发现她身上应是有几处轻微挂彩,脸色微微一拧,关心地说道:“不如先处理伤势——”
“小伤,不必。”
江楼月淡淡说着,随手一丢,把梨花枪挂在了马鞍上。
这雕梁画栋的信阳侯府,此时一片哀迷。
骑兵已经将这地方守的如同
676、马踏信阳五州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