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选的簪子来。
江楼月沉默片刻,说道:“我这次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二表哥王渊。”
“渊儿回来了?”王婵惊喜道:“我还没见过他呢。”
江楼月又说:“还有……殿下,也一起来了,这会儿殿下估摸着和二表哥去拜见祖父和舅舅了,可是当初床的事情……”
“啊。”王婵低呼一声,“你是说,宸王殿下?”
王婵把簪子别在江楼月的发髻上,柔声说:“娘明白了,这就让桑嬷嬷过去与父亲身边的长亭说一声。”
当初凝玉床那件事情,虽然得到了王家二老的原谅,但掘墓盗床,性质恶劣。
王家的人不会对江楼月有什么恶意,但对用床的谢尧怕是不会那么客气。
桑嬷嬷欠了欠身,快步离开了。
……
书房
王渊冲着王老太爷躬身行了个礼,然后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,“爷爷,好几年没见了,你可想我了吗?”
“臭小子!”王老太爷白了他一眼,“没规矩,站过去!”
王渊笑呵呵地盘坐在了旁边,没起身:“孙儿折腾好久了,累死了,不站不站,就在这坐会儿。”
“你折腾什么?信阳是你表妹占的,你又没出什么力?”
王渊大呼冤枉:“我怎么没出力?我偷了萧冀的将军令拖延时间啊,还被萧冀请去军营喝茶,差点被卸成好多块,我出了大力了我!”
王老爷子瞧他那没正形的样子,也是没好气。
但这会儿还有客人在,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王老爷子转眸看向立在不远处的男子。
夜色暗沉,
693、谢公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