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面无表情地说:“萧公子,将军说了,你不得出账,还请您回去!”
“我只是透个气而已。”萧青贤轻声说:“都已经好几日没出过帐篷了……”
他声音悠悠,看起来单纯又稚嫩的眼眸越过山岗,越过大营,极目眺望着不远处的秦州城,那眼底,似乎含了无数的乡愁和思念在里面。
“真想家,想爹娘和哥哥们啊……”他喃喃说着。
“……”一旁的守卫沉默着。
他知道这个少年出身富贵,自小就在父母膝下承欢,如今才不过八九岁而已,却要作为人质留在营地之中。
护卫的眼底闪过怜悯。
纵然是铁石心肠,也不忍对这个孩子太多苛责,只说:“可以透气片刻。”
“多谢大哥。”萧青贤冲着那护卫感激地微笑,朝前走了两步。
夜幕降临,骑兵营和俘虏营中间不过隔了一个山坡。
站在这个位置,就可以看到那边的俘虏营。
萧青贤舒缓着四肢,纯白色的袍子,在将黑未黑的夜色之中,看起来孤凉,却也显眼。
看守他的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。
虽说心里有怜悯,但正事不能忘。
上面可交代了,要寸步不离,盯死了这个小孩子。
就那么站了片刻,萧青贤默默转身往里走,冲看守的人客气地说:“多谢。”
看守的人松了口气,客气地盯着他进了帐篷之后,铁塔一样的守在了帐篷门外。
夜色逐渐深沉,骑兵离开营地两个时辰。
骑兵营中,晚饭刚过,大家都各自回了帐篷去。
今晚,因为江
725、将计就计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