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把萧世子打的家都找不到了,那么厉害——”
“她爹还是京城的护国公,跟着她难道不比跟着萧世子强,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,非要听那几个人不断挑拨!”
“我不管了,我报名去,我死乞白赖也要留在这儿——”
又能留在家乡,又可以分田,还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,谁还愿意背井离乡,跑出信阳去,过那生死都不能确定的日子!
有一人冲了出去,接着是第二人,第三人。
最后,所有的人都冲了出去。
“我们愿意收编,愿意报名参加你们骑兵的选拔,我们愿意——”
守在围栏那里无数骑兵冷眼以对,毫无反应。
俘虏们推选了一人出来。
那人三十多岁,在这些富贵兵中,是为数不多上过战场的人,虽说只是个百夫长,但在营中却颇有威信。
那人上前之后,朝着骑兵中肩甲之上有印记的人行了个礼:“这位大人,不知我等可否见到骑兵营将军?”
话说完后,那骑兵依然不吭声。
骑兵以肩甲分品级,他最近观察过了。
这个肩甲上带着印记的人,算是骑兵百人小队的队长,只是他全身都带着甲,连脸上都带了面甲,无法辨认长相,更无法探查他的表情。
百夫长话音便更诚恳:“我等痛定思痛,知道这段时日大逆不道,犯了大错,恳请大人转达我等认错之意,祈求武安将军原谅我等!”
骑兵队长依然毫无反应。
在江楼月强悍的训练之下,这所有的骑兵,只听上级号令,其余人说的话,根本入不得他们的耳朵。
俘
728、谢公子压力大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