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什么,这是要把父亲推去风口浪尖上。”
这是捧杀。
江楼月说:“我得想个让父亲能全身而退的办法,所以会用长一些的时间,你把这里稳住。”
“行。”王渊应了一声,说道:“去到并州,顺便想办法打探一下大哥的情况。”
如今局势紧张,消息走的太慢了,泸州距离此处又太远,不管是书信什么的,一点消息都没收到。
王渊心里也很担忧,今日本是打算与江楼月说一声,他亲自赶赴泸州一趟的,没想到又走不了了。
江楼月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
两人又交接了一些要紧事情,江楼月派人去与宫五通知了一声,便睡下了。
第二日,江楼月起了个大早,吩咐小琴收拾行李,便和宫五简装出发了。
信阳往并州这一路上,如同王渊所说,快马奔行需要十日。
江楼月白天赶路,晚上歇息,顺便也打探了一下沿路的消息。
这一日晚上,又到了一家小镇。
江楼月和宫五二人在客栈停留,喂了马点了饭菜之后,宫五从小二手上拿了,送到江楼月房中去。
“最近这一路来,都听到百姓在议论信阳征兵的事情,好些无田无营生的年轻男子都朝那边去了。”宫五把饭菜放桌上,“照这个情况来看,信阳的武安军很快就会人数倍增。”
再花一些时间好好训练,辅以卞南和王家的财势,必定兵强马壮,成为整个大楚最强战力。
江楼月点点头:“所以才要快些想办法解决爹爹那边的事情。”
宫五认真说道:“殿下足智多谋,肯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734、殿下足智多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