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只是环着自己,没有再折腾她的意思,江楼月也安了心,闭上眼睛睡觉。
只是,也不知是他折腾的太过,还是自己心里揣着的事情太多。
江楼月睡不着。
她轻手轻脚地在谢尧怀中翻了个身看过去。
此时谢尧已经睡得很沉,眼底暗影重重,想来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睡好。
离了她就发冷失眠是他的心病,而她是他的心药。
有的时候江楼月都怀疑这是他胡乱说来糊弄她的,哪来这么有针对性的病和药?
但她心底却又很清楚,这么稀奇古怪的心病,都是真的。
这是她第二次这么近的看谢尧的睡颜。
或许这张脸很熟悉很熟悉,但怎么看都看不够就是了。
她的手忍不住在那张俊美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游移,落与他眼睛上的时候最多。
他的眼底,总带着许多她能看得懂的温柔和宠溺。
有时候那宠溺都让她觉得挺不好意思。
毕竟她这么大人了,能独当一面,能自己解决所有物问题。
他睡得很沉,一动不动。
睡梦之中长眉舒展,神态平和。
江楼月的手从眉眼之处往下滑,又落与他的肩胛之间。
在那处矫健而漂亮的弧度上流连许久,第一次觉得,力量和健美这种词汇,也可以用在他的身上。
“江楼月。”头顶传来谢尧有些无奈的声音:“你到底睡不睡?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讪讪嘀咕:“嗯,睡!”
之后,她把手收了回来,终于规规矩矩睡觉去了。
天边启明星亮起来
736、针对性的病和药(糖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