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回来。”
苏嬷嬷只得转身,“太后……”
太后坐在罗汉床上,静默着。
苏嬷嬷看着她这边缥缈虚无的神色,喉头一酸,无比认真地说道:“护国公虽然派人守着寿康宫将太后软禁,但除了千机解药之事后,并未对太后有任何无礼之处。”
太后却似乎没听到一样,只喃喃说道:“苏嬷嬷,我们入宫多久了?”
“太后当初是十月份进宫的,算上今年,整整五十个年头了。”
“原来都已经五十个年头了……”太后低头,看着自己手上的护甲,目光有些缥缈。
这些年,她守着丈夫留下来的江山,一次次政权更迭的关键时刻纵横谋划,权衡利弊,选择最合适的人选上位。
五十个年头,竟也不过是眨眼一瞬……
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刮进来。
才八九月的天,夜风却已经冷的有点透骨。
太皇太后的视线,慢慢扫过整间宫殿,即便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,这间宫殿里依然冷的让人不适。
她恍惚就想起,待字闺中的那几年里,每次自己受冷之际,那恰如其时的披在自己肩膀上的温暖斗篷,以及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年轻男子。
这些年里,他很少进到她的梦里来,没想到如今这会儿,却是想起了他。
她其实已经不太记得他的长相,只记得,他永远谦卑恭顺,站在自己身后两步处,不远不近,用他的生命护卫与她。
苏嬷嬷忍不住说道:“您这么多年,对江山社稷劳苦功高,只要老奴告知外面的禁军将领,护国公就会知道这件事情——”
“以护国公江震
742、哀家绝不求他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