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震却已经上早朝去了。
江星月只得留下告别的书信,交给了江护。
江护亲自送江星月出了京城西直门,“大小姐一路往汾阳不要停留,到了汾阳之后,记得派人送一封信来,好让侯爷安心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江星月拱了拱手,“护叔叔,这就告辞了,爹爹劳烦你照顾。”
“嗯。”
江护轻轻应了一声。
江星月提着马缰,坐骑原地转了个圈儿,她看了那西直门的牌匾一眼,心中对父亲有些许不舍。
但也只是些许而已。
只希望此去快些回到汾阳,快些将谢景晗安顿好了,她再联络楼儿,前来襄助父亲。
想到此处,江星月不再逗留,快速打马离去。
……
永州
一袭淡紫衣裙的女子立在客栈廊下,看着廊下哗啦啦流下来的雨水,脸上带着无数愁绪。
披风盖上她的肩膀,她回过头去:“阿尧。”
谢尧把披风给江楼月系好,微微低了头:“又在担心了?”
“我怎么能不担心?”江楼月柳眉紧皱,“出了并州我们一路快马,本以为半个月就能到京城了,谁知道遇上连日大雨,淮河泄洪,现在到处都是水,道路也被冲的走不了——咱们都已经在永州这地界停了三天了。”
而这三天里,雨一直在下,半点停歇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照这个下法,半月内都不可能有晴天了,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赶到京城去?”江楼月抬眸看着谢尧,“我实在是怕。”
“知道你担心,我已经吩咐扶桑准备了马车,我们转道回并州,从渭水坐船
745、淮水泄洪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