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两人又前去请牧云州坐镇治水,调拨钱粮。
这一来二去,就耽搁了几日,今日不过是在渭水之上行船的第二日。
江楼月看着水面,喃喃说道:“我记得上次淮水也曾泄洪,是在占据信阳之后。”
那时候,她占信阳五州,却因为错信谢流云,在信阳水脉之中下毒,害得信阳百姓无辜惨死之事被天下人怒骂。
后来淮水泄洪,淹没岸边十余州府。
百姓们说是她在信阳害死的无辜生命太多,所以天降灾难。
越发给了谢流云拿下她的正当理由。
想到此处,江楼月自嘲地笑了:“那时候,我还根本不信他会对我做什么,毕竟我帮他做了那么多事,解决了那么多麻烦……”
她甚至趾高气昂,理直气壮地入京城,入皇宫去追问他,为何要骗自己。
他给的明明是毒药,为什么要说是软骨之药。
谢流云与她诚恳道歉,说自己也不知,药是御药房的人准备的,还当场责问御药房掌事,斩了当初负责为信阳那件事情准备药物的太医。
江楼月再次信以为真,觉得他是被蒙蔽了。
更过分的是,那掌事的太医临死之前,竟隐约道破,毒药之事,与谢尧有关,是谢尧要离间她与谢流云的关系。
那个时候,谢流云许给她的皇后之位,已经不重要了。
她愤怒不能自抑,因为谢尧对她的一切,都是为了放她的血解他的寒蛊。
而他竟还以无辜百姓的生命为代价,陷害自己,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。
谢尧眼帘微垂,大约知道她想起了什么,“我那时候,其实
757、有什么捷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