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样貌俊秀,看起来雌雄莫辨,且这样实在和“小姐”不太搭边。
这一声唤的江星月心情甚好,笑眯眯地说道:“我是想问问,这边雨下多久了?”
“下半个多月了吧,一开始的时候下的很大,后来就一直这么稀稀拉拉地下着,哎……”小二叹了口气,“将军您看,街面上都没什么人了,大家都躲在家里不出来呢。”
“哦,半个多月了。”江星月点点头。
那小二瞧着那些站在酒店外面,披着蓑衣的士兵,试探着问:“不知将军从何而来,是要去何处啊?”
江星月看过去。
那小二连忙说:“将军别多想,小的就是好奇,您当小的没问,当小的没问!”
江星月也没应他这话,又问:“此处转道汾阳还需多久,你可知道?”
“这,请恕小人无知,不知道这个。”
江星月便朝着小壮使了个眼色。
小壮将人带走了。
淮水泄洪,把官道也给冲了,江星月也只能转道永州,只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,路什么时候能通?
她皱了皱眉,看向谢景晗。
谢景晗低头扒饭,头也不抬。
最近几日都是风餐露宿,这家伙也得了风寒,这一路真是不顺利。
江星月心烦意乱了片刻,吸了口气,懒得多想,低头吃东西。
谢景晗很快将饭菜用罢,扒拉着一旁的包袱玩耍去了。
“别动这个东西!”江星月警告道,“那是我爹爹带给我娘亲的礼物——”
话到此处,又想起谢景晗或许无法理解,便慎重说:“很要紧很要紧的东西,很重要
758、转道永州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