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月想起方才的一些感触。
所以,她刚才摸到的那处滑腻而温热的触感是——
江星月脸色涨红,十足尴尬。
手掌心此时也烫的厉害。
以她的警觉性,如果谢景晗搬她过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?!
难道真的是她自己跑过来的?
可是——
她瞪着罗汉床和目前这张床榻的距离,起码也有五步以上,她总不可能半睡半醒跑过来,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吧?
她睡觉会梦游吗?!
她怎么不知道!
“姐姐。”谢景晗笑着说:“没事,我不会要你负责的。”
“……”
江星月脸上黑红交错,快速起身下榻套上靴子,就要往外走,可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,严肃而认真地把谢景晗松散的衣襟给拉好。
之后,她快速把谢景晗床榻上,那只原本属于自己的被子拿回来丢到罗汉床上。
等布置好了一切,她才转身出了门,吩咐道:“大壮,给他送点吃的!”
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。
谢景晗眉梢微微挑了挑,起身躺回了床榻上去。
他昨晚没睡好,得补个觉呢。
……
京城
养心殿内,谢景亨从龙椅之上走下来,面色恳切地说道:“国公爷,淮水泄洪,牵连了数十个州府,朕恳求国公爷能留在京城主持治水救灾的事宜。”
“……”
江震沉默地看着谢景亨。
蔡明月回宫之后,谢景亨便立即传出圣旨,说蔡明月丧心病狂,刺杀护国公未遂,罪大恶极,即刻打
765、如果可以,留他全尸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