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剑门关外,江楼月亦受了轻伤,不眠不休赶回并州之后,伤心过度,其实那伤势并没怎么养好。
而且还有轻微风寒。
江楼月摇摇头:“我没事的。”
她抬头,看着谢尧:“阿尧,我得做点什么,我不能待在这儿什么都不做,就是干等着,我看着爹爹这样,我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会疯的。”
她说着,鼻头发酸,眼底似又有湿气。
她一定得做点什么才行。
谢尧心中微微一叹,说:“那好,伤药你带着,沿路要自己好好上药,我让宫五和扶桑都跟着你,带一队人去。”
“扶桑不必——”
江楼月还要说什么。
谢尧说:“你非要去,就必须带着扶桑也在身边,此去信阳一路虽然都是咱们的地盘,但不确定路上是不是会有什么意外,有备无患总是好的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江楼月说:“我等会儿就出发!”
“出发之前,先好好吃点东西。”谢尧认真地说:“你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东西,你总不希望到时候侯爷救醒了,你再病倒吧?”
江楼月茫然地想,爹爹真的还能救醒吗?
可是顷刻间,她便坚定地在心里告诉自己,一定可以的,爹爹这一辈子受了那么多伤,每一次都挺过来了,这一次一定也可以的。
一定可以醒来。
“好。”
江楼月吸了吸鼻子,说:“你陪我……我一定多吃一些。”
谢尧点点头,拉着江楼月的手腕往外走,厨房那里方才就吩咐准备了饭菜。
两人到了隔壁的房间内,用了饭。
江楼月
772、她得做点什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