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楼月说:“有点重。”
除此之外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,只等到时候母亲见到了父亲,看过之后便什么都清楚了。
她现在说多少都是没有用的。
一个时辰后,母女二人从王家出发,往并州去。
马车很宽敞,一上去,王婵便把垫子铺好,拉着江楼月靠了上去,“你睡下。”
江楼月也的确累了。
原本在秦州吩咐准备两辆马车,便是想着回去的路上能得个空闲休息。
但往汾阳王家一趟又是两日不眠不休。
到今日,她差不多有七日都没怎么好好合过眼了,因此一靠上去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王婵坐在江楼月的身边,帮女儿整理着额角的几缕乱发,拉起带着毛圈的大氅,把女儿的身子盖的严严实实。
很重的伤势……到底是多重?
比当初在北境救自己的时候伤势还重吗?
王婵坐在车内,幽幽地想着。
当初他那伤,可是几乎去了半条命,光卧床都好几个月,后来虽然养好了,却留了满身的疤痕。
如今他年纪大了,又受重伤,这次要养多久?
王婵心神不宁,仿佛能看到丈夫浑身伤口满布,一点好皮肉都没有的样子。
一旁,桑嬷嬷轻轻摇了摇王婵的手臂:“夫人。”
她低声开口,“别太担心。”
“嗯。”
王婵点了点头,但怎么可能不担心?
真是恨不得插上翅膀,直接飞到并州去看看情况。
……
江楼月睡得非常沉,一觉睡了五个时辰,起来的时候
776、旅途劳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