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为侯爷配药。”
“好。”
王婵应了。
江楼月站在床尾看了父亲两眼,安抚王婵说:“娘,你先在这儿照看父亲,女儿去帮您打点住处,安顿些琐事。”
王婵没有回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的视线全部落与丈夫的脸上,此时的心情用言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只觉得喉头堵的厉害,眼底发涩,却已然流不出眼泪来。
她这一辈子,哭过许多许多次,可这会儿,看着这样的丈夫,她的眼泪似乎是干了一样。
她浑身上下,都是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不是说不会受伤吗?”王婵喃喃问道:“你说叫我等你的,可我等到了什么?”
“震哥,你骗我。”
王婵身后不远处,桑嬷嬷哽咽了一声,连忙用帕子捂住嘴。
……
江楼月离开房间之后,直接找上了宋先生,“我爹爹情况怎么样?”
“侯爷他——”
“宋先生,不要骗我,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……”宋先生默了默,叹息一声,说道:“侯爷的伤势太重,尤其是腹部那一箭几乎贯穿身体,那是致命的伤——”
“如今老朽拼尽全力,怕也只能勉强吊住侯爷的这口气。”
江楼月的心里忽然一冷:“什么意思?吊着一口气?”
“外伤老朽都可以治,但箭矢贯穿身体,伤了五脏六腑,老朽真的无能为力。”宋先生迟疑地说:“老朽只能保证侯爷活着,但不能让侯爷……醒来。”
江楼月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忍不住后退了两步。
“楼儿!”
777、老天爷能信?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