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外走。
谢景晗跟上来:“姐姐我错了,我是去方便了一下,这么说总含蓄了吧。”
……
江楼月出了刺史府之后直奔城郊军营。
到了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徐少俊正骑着马在校场上,盯着教官带着士兵做基本训练。
闻得江楼月到了,徐少俊立即策马前来,引江楼月往校场上去。
两人并排到了校场上,徐少俊说道:“如今的训练项目比起将军当初在泸州训骑兵的项目,强度还是要弱一些。”
“看出来了。”
江楼月说:“重做训练项目吧,我完了会画图和列单子给你,以后营中所有日训全部按照我做的计划进行。”
“是!”
徐少俊先领了命令,后又说:“那水师呢?”
“水师如何训练我并不熟练,且先按照既有的训练方法,然后看看水师将领之中可有能带兵,懂得水上作战之人,提拔上来,再商议训练项目。”
“是!”
徐少俊应了一声。
他从军十几载,多数时间也是在旱地上打仗,水性一般,对于水师的训练,也是不太懂的。
因此,他有时候心中也暗暗感慨,还好殿下先发制人,直接拿住苏广益占据并州,根本没有动手便把水师收入囊中,如果真要打,那可十分吃力。
江楼月看了一圈儿,吩咐道:“给我专门搭一个帐,我以后住在营中。”
之后,江楼月便交代徐少俊盯着训练,往回走了。
“水云水若什么时候到?”一边走,江楼月一边问。
宫五说:“水云水若远原信阳,后有些琐
780、谢景晗,你含蓄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