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——”吉祥没听清,低着头问:“您说什么?”
谢景晗却不说话了。
他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吉祥不敢大意,真怕他掉下去,一直拉着谢景晗的手不放。
良久后,谢景晗起了身,往天水楼去了。
吉祥大大的松了口气,心道:总算回了。
他被派给谢景晗不过三两日,但知道他遭逢大变,性子和常人不太一样,因此照看的也格外仔细,只希望不出岔子。
回去天水楼待着,怎么样也总好过在外面啊。
主仆二人以前以后的穿过假山上回廊,迎面看到江楼月和宫五过来,两人一边走一边在交谈着什么。
江楼月看到了谢景晗,面含微笑地问:“殿下从哪儿来?”
“湖边。”谢景晗指了指后面,笑眯眯地说:“姐姐呢,姐姐从哪儿来?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对这称呼十分不适,但也不好老一直揪着提醒他,便在心里默默把这个称呼屏蔽了,说道:“刚从小渠镇回来。”
“哦,也不知道那里好不好玩?”谢景晗喃喃说着,面露想往,“我都好久没出门了。”
江楼月一顿,说道:“你想去哪儿,我让人带你出去玩玩。”
“不了。”谢景晗却摇头,“我哪儿也不想去,我回天水楼待着,姐姐,你忙吧,我这就走了。”
话音落,谢景晗冲着江楼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然后错身离开了。
江楼月皱了皱眉。
明明方才谢景晗在笑,但那笑容里面,却全是落寞,就像是被人丢弃的小动物一样。
江楼月忍不住就回过头去,直
799、越躲越厉害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