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人……”江楼月想了想,说:“但我去瞧瞧。”
“是!”
罗十八拱了手,往寺庙后面走:“他就在后面的禅院里,如今难民都在此处安顿。”
江楼月一路走过去,因为时辰已晚,难民们早都已经歇息了。
不多时到了禅院里,罗十八说:“就那个人。”
江楼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果然见黑暗之中,树干上靠坐着一人,太黑了,看不清长相。
江楼月开口:“火把。”
罗十八立即递了上去。
江楼月便拿着火把走上前去。
宫五怕那人有什么不对,寸步不离跟在江楼月的身后。
到了树干前,江楼月蹲下身子:“尊驾,怎么不去屋子里歇着?”
那人缓缓睁开眼睛,朝着江楼月看了过来。
他的眼底布满血丝,眼神有些浑浊,满身脏污而狼狈,完全不见当初在宁州府春香楼初遇时候的英挺飞扬。
但江楼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:“宁少将。”
那人怔了一下,“江楼月?”
当初在宁州府春香楼,不过一面之缘,但江楼月这张脸,他却是记忆深刻。
只瞧着如今的江楼月和当初亦是完全不同,他竟有些不太确定。
“是我。”江楼月应了一声,眼底情绪有些复杂:“你……你怎得搞成这样?”
谢流云握住了三州守备军前往北境,她一直以为,宁丰城和他父亲早已经死了。
宁丰城头朝后一扬,闭上了眼睛:“你便当没看到我,忙你该忙的事情吧。”
“……”江楼月默了默。
802、宁丰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