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危。”
“萧冀前来京城,本是为请谢景亨为信阳出头,保家人,但奈何谢景亨无能为力,萧冀才被迫留在京中为谢景亨所用。”
“他虽和谢景亨是表兄弟,但几年见不到一次,感情淡薄,如今又是这么个情况,自然家人、黑甲军,自己的性命,都比谢景亨重要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江楼月点点头,叹息了一声,“哎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,什么交情什么关系,在关乎自己和家人的安危以及切身利益的时候,都变得一文不值。”
“未必。”
“嗯?”
江楼月回头,“什么未必。”
“关系。”谢尧上前来,低头,轻轻碰了碰江楼月的唇,“我与你的关系,任何利益都可以往后放。”
“那当然!”
江楼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,重重亲了他一记,“我可是不要命都行,没有你不行的。”
谢尧笑着揉了揉她的额角,说:“去休息吧,马上就是水陆大会了,我们有的忙碌。”
……
养心殿
谢景亨躺在张雪云的腿面上,若非是张雪云亲口念着那些奏折,他根本懒得去看,直觉厌烦。
谢景亨手抚上张雪云的肚子,忽然说:“雪云,你说会不会怀孕?”
“……”张雪云有些羞涩地笑了起来:“不知道,怀孕也不会这么……快吧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谢景亨低笑一声,“这两年,那两个侧妃虽然给我添了几个孩子,但我还是希望,你能生一个。”
“只要表哥喜欢,我当然愿意了,只是孩子的事情
854、疲惫至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