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你自幼跟着我,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有什么好嫌弃的?”谢景亨淡淡笑了一声,转过身去,脚步缓慢,如千斤重锤砸在地上。
却又那么坚决。
张家出事,母妃出事的时候,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如今这一年,也不过是苟延残喘,过的如此艰难。
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黄龙纹帐,甩出宫灯上的蜡烛。
火舌迅速舔舐而过,不过片刻已经燃起大火。
谢景亨转身走向张雪云,轻轻碰着她的脸,露出一个缥缈而苦涩的笑容:“雪云,也不知道人有没有来世?”
“如果有来世,也不知道,我还会不会记得你,遇到你?”
“如果有来世……”谢景亨抬起头来,眼底似有泪意划过:“我不要这么高贵的身份了,我不要做皇子,我不要这权势,我只要母妃,要你,也不知道这个愿望,会不会太贪心?”
……
沽溏军营,谢流云点兵点将,一切准备妥当,正要出发,却收到了一则消息。
“主子,胶东的粮草出了问题!”于寿神色十分凝重,“粮草是命脉,一旦出事,军心不稳,咱们下一步的行动也会受阻。属下亲自去看看吧!”
谢流云皱了皱眉。
如今身边将领也有几人,但能真正让他信任放心的,却只有于寿。
可是这个节骨眼上,粮草出事的确是见棘手的事情。
谢流云只考虑了片刻,“好,你且先去,确保粮草和自己的安全,一旦解决粮草问题,立即回京城来,现在,本王先进京城——鲁国公那边的信号已经发出来了。”
“是!”于寿沉声应了
864、也不知道这个愿望,会不会太贪心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