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下列队。
江楼月和谢尧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彻底暗沉,骑兵手上打着火把,把城楼之下照的大亮。
城楼上,防守戒备不在话下,李录和谢流云也站在那里。
谢流云的身体在隐隐颤抖,体内两处蛊虫不受控制催动反噬,他的精神也被因为强力控制身体的异常变得非常脆弱,短时间内,甚至想不到解决的办法。
李录说,从别处撤退而出,先离开京城再做打算。
可是四门被围的京城,当真可以逃得出去吗?
“殿下、殿下!”
李录还在一旁说话,催促。
谢流云一个字都没听到。
他的视线,顺着火把照出的光芒,看着不远处,看着骑兵阵前那并排立在一起的一男一女。
那两人看起来那么般配,也那么刺眼。
四年十个月零六天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自己如此清晰地记着和江楼月不曾见过的日子。
他们最后一次见面,是在泸州,是送谢芳菲出嫁,送辛罗依回柔然的那一次。
之后他一心为了从烂泥里面爬起来,为了趴到人人仰望的位置上费尽了心计,而这个当初说过,喜欢他,要帮他将那些欺辱过他的人全部打回去的女孩子,却早已经消失不见。
如今的江楼月,和和当初说这些话的那个人,除了名字一样,仿佛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奔向谢尧,一去不回头?
“殿下——”
李录还在喊。
谢流云回了三分神,手腕处黄豆粒大小的离人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躁动,如同这几年躁动了无数
872、四年十个月零六天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