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老样子,殿下懒得理会他们,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,那就是萧家兄弟进京了。”
“萧家?”江楼月拉扯丝线的手一顿,抬眸看过去:“萧冀吗?”
“是,萧世子,还有萧家九公子萧青贤。”宫五认真说道:“这几日,殿下时常和他们二人在一起。”
江楼月蹙了蹙眉,再没心思摆弄那些针线了,“殿下现在在哪儿?”
本来谢尧把事情是都搬到她这兰月阁来办了,但因为那些老臣实在缠的烦人,谢尧怕吵着她,无奈之下只能办办事的地方挪走。
偶尔是在宸王府的月华阁,偶尔是在六部主事厅。
宫五说道:“今日在六部主事厅,议的是淮水治灾的事情,议好之后,要重做淮水水利。”
“嗯。”江楼月点点头,把那些针线放下,说:“我去瞧瞧去。”
“那属下备车。”宫五退了出去。
如今马车已经成了江楼月常用的出行工具,江楼月自己都忘了,有多久没骑过雪月了。
马车一路到了六部主事厅内的时候,江楼月下车往正厅走。
此处的人也是自己人,都知道江楼月的身份,恭敬地行了个礼。
等到了厅外的时候,江楼月停下脚步。
大厅内,小小年纪的萧青贤正说起如何调拨银子兴修水利,以及安民的事情。
江楼月歪着头看着,那一群老臣们都捋着胡子听得很认真。
谢尧看到了她,随手把一旁小几上的折扇拿了起来,还冲着江楼月眨了眨眼。
江楼月比了个等他的手势,便往旁边的偏厅去了。
正厅内的谢尧笑了笑,忽然起
885、皇位,能者居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