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爱玩的把戏,但是来的是郝嬷嬷身边的佩兰,李延广就不得不认真了。
许闲堂内,楚懋不快地扫了一眼打断自己说话的李延广,“什么事?”
李延广趋着小碎步上前,在楚懋的耳边说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?”楚懋第一次对自己的听力有了怀疑。
李延广又重复了一遍。他的话还没说完,抬头就见眼前已经没有人了。
楚懋赶到玉澜堂的时候,里头早前尖锐的哭声已经没了,一众丫头这会儿只剩掉眼泪的力气了。紫坠和紫宜这会儿正坐在阿雾的床头,扶着她的头往里灌药。
而阿雾的胸口处已经被汤药染成了褐色,半点儿药也没见喝下去。
楚懋一进门,就看了贺年方,他的心沉得更加彻底,到床头看了阿雾的样子后,更是说不出话来。只郝嬷嬷留心到他抓着床帘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我来。”楚懋一把拎开紫宜,从紫坠手里接过碗,看也不看地就喝了一大口,另一只手捏开了阿雾的下巴,俯身覆到了阿雾的唇上。
只是楚懋的嘴才离开,阿雾口里的药汁便又流了出来,但毕竟是下去了少许,连贺年方脸上都添了一丝喜色,“王妃若能用下药,那兴许还有一分机会。”若是药都用不下,那说什么都是白费。
紫坠见阿雾能用下少许药,脸上也不由自主带了一丝期望,赶紧又去倒了一碗药出来。楚懋以口哺之,总算是先吊住了阿雾的命。
“晚上,王爷就辛苦些,若是明晨王妃能醒过来,那便有了三分希望。”贺年方也不敢说死。
“今晚还请贺院正就歇在府里。”楚懋在床边握着阿雾的手,虽是对贺年方说话,但眼睛也没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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