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灾

挡住大半边面孔，自顾自把玩一枚六角镖，连头都不抬一下。
    孙琳穿着法袍，手持长杖站在一边，当见张牧看来，略显拘谨的一笑。
    柳水烟站在二女中间，她比二女高出大半个头，皮甲上的血迹都懒得擦，当见张牧走进来，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：“木头，风月佣兵要造田，借我一些灵土！”
    柳水烟就是柳水烟，直接开门见山说，从来不拐弯抹角。
    张牧知道柳水烟为人，没有觉得唐突或失礼，只是略有一点为难：“黄泉也在造田，恐怕能动用的灵土，不多了。”
    “只要半亩。”柳水烟直接说：“多少钱，你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