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像。”
整件事情不太可能是早有预谋的，原因非常简单，张牧在拍卖会发现问题，而参加拍卖会本身，就是非常偶然的事情。张牧碰巧出关，又碰巧赶上一月一两次的拍卖会开场。关于拍卖会的拍卖安排，不是黑潮城能干扰或决定的。
如果爵位达到正侯以上，拍卖会里能享有一个特权，拍卖会展开前，获得拍卖品名单。黑潮城买两件物品，一定是早就有打算，而非故意为之。
基本排除设局。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指的是众神佣兵？”张牧直接摇摇头，“这件事情，蝎说了。这些事就由你来打理吧。”
雷鸣发现蝎早就把事情通报给了张牧。
不管是雷鸣知道的。
还是雷鸣不知道的。
难怪张牧对蝎信任有加，蝎就像一道无所不在影子，是张牧最重要的武器之一。
雷鸣非常为难：“虽然黑潮城主有重大嫌疑，不过在拍卖会上竞拍物品，渠道完全是合法的，没有任何违规行为。我们手握一份毫无根据的情报，没有什么说服力。几份材料本身没有任何问题，根本看不出用途，他想怎么解释都可以。我们贸然调查，不会有结果，反而打草惊蛇，让月组织有警觉。”
“这一个任务相当复杂，牵扯更是重大，关系到联盟、土著、娜迦之间错综复杂关系。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，不用操之过急。”张牧并不心急，“现在能找出一个线头，本身就是突破性的进展。我派人调查过，在上海城附近的镇上，最近出现一件材料，名叫雷神木。这是名单材料中一种。我不知道月组织有没有得到情报，不管怎么样，我们要先弄到手。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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