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锁住,想冲也冲不出去,于是就只能眼巴巴地咽着口水,看着向东流大快朵颐。
不过,说来也怪,这紫袍人想吃归想吃,但始终就是不肯说出激素的解药配方,同时也没有别过头去不看向东流吃。
反而,他眼睛瞪得大大,就好像看向东流大快朵颐也是一种享受似的。
“看来你很享受看着我吃了?”
向东流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道,“激素的解药配方,究竟是什么?”
“你可要想仔细了!如果说出来,我绝对会让人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,有吃有喝有睡!可要是不说,那你就只能继续饱尝饥饿与困乏的滋味了!”
“也许现在的你,还能够撑得住,但时间越长,那份饥饿感和困乏感,一定会让你更加痛苦!何必要为难自己呢?说出来不是更好?”
“你……不要再做无畏的说服了。”
紫袍人不屑道,“我说不说……都是一个死字……何必呢?”
不过他所不知道的是,在向东流问他激素解药的配方,究竟是什么的时候,他其实内心脑海中有闪过配方的内容。
“可死也有很多种方法啊。”
向东流笑得越发旺盛,“有人痛快的死,有人饱尝折磨的死。如果你不说,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,哪这么容易让你死了?”
说到这里,向东流不禁忽然换了一个问题:“对了,你们老是要找寒冰圣心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